第(1/3)页 “勉州这地方,位于整个南境的最西边,地处千云山与商河的夹角地带,土地肥沃、良田极多。 不过,因为这里一直以来很偏远、民风彪悍,经常动刀死人是常有的事情,再加上皇权不下县,所以除了州城之外,剩下的那些县,基本上都处于自治状态,外派来的那些县官们从来都是管不了太多具体事务。 若是与当地乡绅搞好了关系,那就能安安稳稳地做个太平官。 若是想做些事情,动了那些乡绅宗族的利益,就等同于越了界,轻则会被警告,重则死无全尸! 所以,现在来看,对于土改政策抵抗最激烈、矛盾冲突也是最激烈的地方,就是这里! 前几天,我们新派到兴县的一个县长,也是咱们寒北人,携着妻子家眷来此,招募乡勇,推动土改,结果没几天,他就被那些宗族势力派出来的杀手给暗杀了。 并且,他的妻子家眷悲怆回永康的时候,竟然又被山匪掳掠奸污,最后那个县长的妻子及女儿悲辱跳河,县长的女儿才刚刚十一岁……” 宋时轮说到这里,声音略有些哽咽,已经有些说不下去了。 “这群王八蛋!”旁边的刘喜子牙齿咬得格格地响,恨然骂道。 李辰沉默着,久久不语,半晌才缓缓问道,“那个县长,叫什么名字?” “叫齐广山。”宋时轮道。 “齐广山?那不是曾经青山县衙的一个刀笔吏吗?当初就是他记录百姓举报内容的过程中累得不行,回家睡觉的时候甚至不自觉地用毛笔在老婆脸上写下了‘斩立决’几个字的那个人?” 李辰一怔,缓缓问道。 “就是他。他后来直接加入了玉龙河学院,经过三个月培训,彻底将脱胎换骨,成为了我们人民党最坚定忠诚的干部,曾经也被派到了远北和中原去搞土改,有着极为丰富的斗争经验和推行改经验。 这一次,也带到了这里,原本是作为重点吏员进行培养,以后能担起更重的担子。 哪想到,他却折在了这里,并且,连家眷都惨遭凌辱,真是令人,痛彻心肺!” 宋时轮说到这里,手都不觉地抖了一下,闭起了眼睛,长声一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