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靠!真的假的?那黑子不是从没被抓过啊!他是出了名的谨慎!” “千真万确!我表哥就在附近摆摊,亲眼看见的!再谨慎都没用!据说啊,是市里来了个‘活阎罗’,抓贼跟玩儿似的,眼睛就是俩雷达,谁心里有鬼,他看一眼就知道!” “活阎罗?”另一个青年倒吸一口凉气,“雷达?这么夸张?” “夸张得不像话!那“活阎罗”超变态!一抓就是一车,手铐都不够用,用的是扎带!听说好多扒活儿的连夜扛火车跑路的!” “我去!那咱们月波市的道上,岂不是要变天了?” “何止是变天,是天塌了!” 黄毛青年一脸后怕地拍着胸口, “我跟你说,现在道上都传疯了,说那‘活阎罗’在月波市一天,谁敢伸手,就等着进去唱《铁窗泪》吧!我认识的那几个,包括黑子,基本上都被抓了,好像有一个个近期没趴活儿,逃过一劫,连夜坐黑车跑路了,说是一年之内都不会回来!” “嘶……这么说,现在月波市,贼都跑光了?” “可不咋地!暂时天下无贼了!绝对安全!马路上钱掉了都不敢有人捡!” 听着两人的对话,苏清舞抬起头,美眸亮晶晶地望着陆诚,嘴角噙着一抹骄傲又温柔的笑意。 凭一己之力,清扫一座城。 这就是她的男人。 陆诚对她眨了眨眼,做了个“低调”的口型,然后继续埋头嗦粉。 对他而言,这不过是常规操作,不值一提。 过了会儿,隔壁桌的两个黄毛青年嗦完了粉,起身结账。 当他们转过身时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苏清舞,然后,就被那倾城的容貌吸引。 其中一个高个黄毛,瞬间被勾走了魂,眼睛瞪得溜圆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 他身边的矮个黄毛也是一脸猪哥相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加掩饰的贪婪和欲望。 这等级的妞,别说在月波市,就是在电视里都难得一见! 高个黄毛胆子大,色心上头,立刻就有了想法。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自以为帅气地甩了甩黄毛,朝着苏清舞走了过去。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