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莫逢春眸色微动,她转过身,看着面色几乎要融进黑夜的爷爷。 “那神使不是去找别人了吗?” 她说的委婉,实际上是在说,既然诅咒解除,也就没必要再过度遵守那些了。 爷爷的声音很低,刺鼻的烟味,似乎驱散了空中的那种土腥味道。 “傻孩子,那只是给槐神找了个祭品,求他宽恕你的不敬,以及宽限你一些时间,预言不会消失。” 莫逢春意识到了什么,立刻回房间里,掀开了枕头,看到那重新出现的纸片人后,她遍体生寒。 这一次,莫逢春没有就去碰纸片人,把枕头放好,她就见爷爷站在自己房间门口,神情复杂。 “村长算过日子了,三天后是百年一遇的血月之日,也是槐神每年降临的日子,小春,你要在三天内找到合适的结婚对象。” “如果不能呢?” 莫逢春冷静地问他。 “你会死。” 爷爷叹了口气。 “槐神不是会保佑我们永生吗?” 莫逢春不断试探着对方的底线,她这是在赌这位爷爷对孙女是真的很在意。 “会保佑村民,但祭品就只是祭品。” 也就是说,她无法贯彻预言,就会沦为祭品那种死亡,并不能和这些自然死亡的村民一样获得新生。 “我不明白它为什么要让我结婚。” 莫逢春像是个叛逆执拗的孩子,爷爷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摇了摇头。 “不要揣测槐神,它能听到。” 除了东边的那棵槐树,村子里没有其他树木,可此时有风吹来,树叶被吹响的沙沙声几乎就在耳边。 树叶和纸片人,或许都是槐神的耳目。 莫逢春愈发觉得处境危险。 她意识到自己坚决不能在这个村子里多待,三天后就是红月之日,这日子听起来就很是不祥,比起陷害嘉宾,她要保护好自己,尽力逃离这里才是首要目标。 规则里说不能让村民发现她们是外来人,却又不能忘记自己外来人的身份,外来人不该一直留在村子里。 她不是村民小春,她是莫逢春,怎么可能真的任由这种包裹着预言假面的诅咒操纵? 可目前她不能直接反驳爷爷。 “既然要结婚,随便找一个不行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