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一个个弄死-《朕的皇后是丧尸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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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收回目光,看向身旁正望着柜台里一支碧玉簪的杨乐宜。

    忽然觉得,这样带着她悠闲逛街、偶遇兄长、为她挑选首饰的平凡日子,竟比算计朝堂、布局边疆,更让他心头发软。

    “看中哪支了?”

    他走到她身边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“这支碧玉的成色不错,雕工也细。”

    杨乐宜回过神,摇摇头:“只是看看。今日已经得了安王殿下的礼,不宜再破费了。”

    李昭却不容分说,对掌柜道:“这支碧玉簪,还有方才县主看的那几样东珠首饰,都包起来,送到曜王府。”

    “是!王爷!”掌柜喜笑颜开。

    乐宜还想说什么,李昭已牵起她的手,十指相扣,低头看她,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一点小小的霸道:

    “我的杳杳,自然要戴最好的。安王送的是他的心意,我送的,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窗外,冬日的阳光透过明瓦,在铺内洒下斑驳的光影,映着琳琅满目的珠翠,也映着两人交握的手和眼中彼此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离过年只有三天了,昭哥哥能回来吗?”杨乐宜手里拿着一个鞋底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。

    李昭靠在一块背风的嶙峋怪石后,玄色大氅上溅满已呈黑褐色的血污,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。

    他微微喘着气,唇色有些发白。

    但那双凤眸在昏沉天光下依旧锐利如鹰隼,紧盯着远处地平线上最后一点追逐的火光湮灭在暮色里。

    李祯才从另一侧疾步掠回,他骑乘的那匹白马半个身子都被血染红了,此刻正不安地刨着蹄子。

    李祯才的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微微垂下,袖口被利刃划开一道长口子,露出里面翻卷的皮肉和隐约的白骨。

    他只用撕下的内衣衣襟草草勒住,鲜血仍在不断渗出,将粗布浸得深红。

    “王爷,已经甩掉追兵了。”

    李祯才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鏖战后的疲惫,但语气斩钉截铁,“往东十里,有我们一处秘密歇脚的马桩,换马连夜赶路,应能在年三十前抵京。”

    李昭目光落在李祯才那条伤臂上,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    李祯才撑着石头站起身,动作牵扯到左臂的伤口,让他脸色更白一分,却哼都没哼一声。

    李昭抬头望天,他来凉州寻苏故,是为布局西北,为将来可能的一统江山添一块沉重的砝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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