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这被混沌遗忘的虚无背面,两道本该在万载前就彻底断绝联系的人,在经历了两世的死别与一界的荒芜后,,迎来了最不可能的重逢。 而此时,云澈分明看到,在茉莉身后的那一座骸骨王座上,正刻着一行连渊皇都没资格阅读的、关于这个宇宙诞生之初的——始祖神的遗嘱--无字天书!!!! 那是足以将这虚伪的深渊与神界,彻底推向毁灭边缘的,最后真相! 虚无之地的背面,那一抹赤红色的影迹在灰暗的混沌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。云澈的灵魂幻躯在那股霸道却又温软的天毒气息包裹下,终于不再像随时会熄灭的残烛那般摇曳。 他痴痴地望着眼前的茉莉。万载岁月,他在深渊的血海里沉浮,在阴谋的缝隙中求存,甚至在绝望的边缘与渊皇博弈,他以为自己早已磨炼出了一颗坚不可摧的铁石心肠。可此时,在对上那双熟悉至极、带着三分薄怒与七分怜惜的赤瞳时,所有的铠甲都在瞬间瓦解,化作了无声的哽咽。 “哭什么……没用的男人。”茉莉依旧维持着那副傲然的姿态,只是那只伸向云澈的小手,在虚空中微微颤抖着,最终落在了云澈的脸颊上。 那一触,冰冷刺骨,却又是这虚无之地唯一的真实。 “茉莉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云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沙哑得不像话,“当年在宙天,我亲眼看着你被……” “被那只恶心的断手拍进虚无?”茉莉冷哼一声,眼底闪过一抹极其深邃的戾气,“他们以为虚无是终结,却不知这世间万物的起源,本就是虚无。我承载了天毒珠的终极源力,又在那一刻觉醒了星神碎影的真髓。这里的寂灭杀意对我而言,是最好的温床,只是我打不破那道混沌之壁。” 茉莉转过身,指着身后那座由无数残破神躯和星辰碎片堆砌而成的骸骨王座,声音变得极其幽冷且肃穆: “云澈,别急着叙旧。你在那面镜子里闹出的动静,已经惊动了真正的‘梦魇’。你以为渊皇就是终极?你以为你带回夏倾月、平定六神国就是终局?你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。” 云澈顺着茉莉的手指望去,那一座万骨王座的靠背之上,横贯着一行行以虚无之力刻就的荒古文字。那些文字不属于这世间已知的任何一种语言,却在云澈视线触碰的一瞬,直接如烙铁般印入了他的神魂最深处。 那是一个关于“始祖神”以及这双重世界的、血淋淋的真相!!! 原来,混沌空间与深渊空间,从来就不是两个平行的位面。 在始祖神寂灭前的最后一个纪元,祂发现自己所创造的世界正在因为法则的过载而走向崩溃。为了延续这片宇宙的生机,祂做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决定:将世界一分为二。 混沌空间(众神之界)承载了所有的“生机”与“光明”,而所有的“毁灭”、“诅咒”与“因果之恶”,都被祂以通天伟力剥离,封印进了这一面名为“深渊”的镜子里。 而渊皇,根本不是神帝之子,也不是什么深渊的主宰。他只是始祖神在剥离恶念时,由于力量失控,从始祖神的神魂碎片中诞生出的一个、永远被饥饿与回归执念所折磨的畸形产物。 “始祖神在死前留下了一道诅咒。”茉莉的声音带着一抹嘲讽,“如果镜子的两面重新重叠,如果‘生’与‘灭’在同一个时间点发生剧烈碰撞,那么整个宇宙就会彻底重启。而那个开启重启大门的‘钥匙’,就是在这个双重平衡被打破的一刻,降生出的——始祖血脉。” 云澈的魂躯猛地一震,一种极其恐怖的预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。 “始祖血脉……重启大门……” 他想到了画彩璃,想到了那个此时正怀着他血脉、身处永恒净土核心的女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