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清寒向前踏出半步。 仅仅是半步,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杀伐之气便如实质般涌出。赵侍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双腿一软,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,撞在了自己的笏板上,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。 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赵侍郎色厉内荏地吼道,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,“李嬷嬷是太后的人!你……” “太后?”沈清寒冷笑一声,打断了他的话。他猛地抬眼,目光如电,瞬间锁定了站在文官前列的宰相李大人——太后的亲信。 “若是太后真的下旨查案,自有刑部、大理寺的公文,自有锦衣卫的缇骑。何时轮到一个后宫的掌事嬷嬷,带着几个不知所谓的太监宫女,便敢在天子脚下私设公堂,闯入亲王的府邸?” 沈清寒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赵大人,你身为吏部侍郎,熟读律法。难道你告诉本王,大周的律法,已经改成了‘太后口谕大于天’?还是说……” 他顿了顿,目光森寒地扫视全场:“还是说,你们根本没把陛下放在眼里,只认太后,不认君父?” “轰——”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简直是要将人活活砸死。 赵侍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冷汗如瀑布般滚落,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筛糠般颤抖:“臣……臣不敢!臣绝无此意!” 满朝文武更是倒吸一口凉气,不少人直接跪了下去,额头触地,瑟瑟发抖。这话太狠了,直接将矛盾上升到了谋逆不忠的高度。谁敢接?谁接谁死! 沈清寒却并未罢休。他缓缓从袖中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卷宗,高高举起,目光如炬,直视龙椅。 “陛下,这是大理寺卿昨夜连夜呈送的结案文书。前些日子的刺杀案,主谋乃西北逆党余孽,与臣身边之人毫无瓜葛。赵大人仅凭捕风捉影的流言,便要定本王家眷的罪,甚至不惜煽动太后,扰乱朝纲。” 他冷冷地看着瘫软在地的赵侍郎,一字一句,如重锤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:“臣倒要请教赵大人,你到底是何居心?是盼着本王身边无人可用,孤立无援?还是……你与那西北逆党,本就是一丘之貉,故意在此混淆视听,意图动摇国本?” “逆党”二字一出,大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。 跪在地上的官员们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。这已经不是反击了,这是要把赵侍郎往死路上逼,甚至要借题发挥,牵连出身后更大的势力! 赵侍郎闻言,只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,竟直接吓晕了过去,瘫软在地,不省人事。 宰相李大人脸色铁青,死死攥着手中的玉笏,指节发白。他万万没想到,沈清寒的反击会如此凌厉、如此狠辣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直接打乱了他们所有的部署。他想开口,但在沈清寒那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逼视下,竟一时语塞,不敢轻易触霉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