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6章 优待取消-《从县委书记问鼎权力巅峰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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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新房间的门被推开,一股混杂着霉味、尘土味和劣质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,呛得陈钰喉咙发痒。

    墙壁是灰败的水泥色,布满斑驳的水渍,像一张张扭曲的、哭泣的鬼脸。

    几片深褐色的霉斑在墙角肆意蔓延,如同溃烂的伤口。

    一张光秃秃的硬板床,上面连一张草席都没有,只有一层薄薄的、看不出本色的垫布。

    一张三条腿都有些不稳、摇摇欲坠的破旧木桌,一把坐上去就吱呀呻吟、仿佛随时会散架的木椅。

    最刺眼的是角落里那个白色的塑料便桶,盖子半开着,散发出浓烈而顽固的消毒药水气味,这气味霸道地钻进鼻孔,宣告着此处再无隐私和尊严可言。

    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那盏惨白的日光灯,灯管两端发黑,发出持续不断的、令人心烦意乱的嗡嗡声。

    窗户很高,小得可怜,焊着粗重的铁栏,只能看到外面一小方灰蒙蒙、了无生气的天空。

    看守严格执行着“三不”原则:不交谈,不对视,不回应。

    陈钰试图搭话,询问现在几点了,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。

    没有回应,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
    他讨杯热水,喉咙里火烧火燎。

    依旧沉默,只有日光灯的嗡嗡声在嘲笑他的徒劳。

    他甚至试探性地抱怨了一句:“这房间……太冷了。”

    声音在空荡的四壁间撞了一下,迅速消散,连回音都吝啬给予。

    除了准点送来的三餐——一个冰冷的铝制饭盒,里面是简单的米饭、几根煮得发黄的青菜,偶尔有一两片薄得能透光的、带着可疑白色的肉片——再没有任何人与他交流。

    送饭的窗口打开又关上,如同一个无情的投喂口。

    他感觉自己被彻底地、绝对地隔绝了,像一件被封存在真空罐里的过期标本。

    讯问人员也变了。

    以前负责和他谈话的是老赵,一个头发花白、说话慢条斯理的人。

    老赵总是先给他倒杯温热的、带着点廉价茶叶末的茶。

    聊聊他过去在某个项目上的“突出贡献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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