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6章 优待取消-《从县委书记问鼎权力巅峰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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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说组织上对他“一贯的关怀和期待”,语气温和,甚至带着点惋惜。

    仿佛只是在帮他“回忆”一些可能“记错”了的小事。

    那种谈话虽然压力也大,但总留有余地,透着某种“自己人”的暧昧暖意,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,彼此心照不宣地不去捅破。

    现在,就连老赵那点带着人情味的虚伪也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是几张陌生的、年轻的面孔,表情像被冻住的水面,眼神锐利如探针。

    问话直指要害,没有寒暄,没有铺垫。

    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,精准而锋利地切割下来,不容你有丝毫喘息和编织谎言的时间。

    他们只关心事实,冰冷、坚硬、不容辩驳的事实。

    那种效率,带着一种非人的冷酷。

    最让他不安的是,他已经整整四天没有被提审了。

    这四天,如同四个世纪般漫长。

    在最初的惊恐之后,他竟荒谬地怀念起之前每天被叫去谈话的日子。

    至少那时候,他能从讯问者的语气、问题的侧重、眼神的停留、甚至是那杯茶的温度里,捕捉一丝丝信息。

    猜测事态的进展,揣摩自己到底暴露了多少,还有哪些可以周旋的余地,哪些“朋友”或许还能在暗处使上一点力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恐惧,但至少脚下还有刀尖可踩。

    而现在,他被彻底地、绝对地隔绝了。

    没有人告诉他任何消息,没有人问他任何问题。

    这种被遗忘在角落的恐惧,比直接的、暴烈的审问更加折磨人。

    寂静不再是单纯的安静,它有了重量,有了黏稠的质感,像冰冷的、不断上涨的潮水,从脚踝开始,慢慢淹没他的膝盖、腰腹、胸口,最终要将他彻底吞噬。

    时间在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中被无限拉长,每一秒都像一颗沉重的铅弹,砸在他紧绷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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